凡煙小說

第二十一章 伊始 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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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好。

我TM傻了。你好。我以為我欠他的,這樣,我倆還能有點關系,結果他說你好。

倆音節直接把我廢了。TM你好你妹。

很好,我喜歡這樣的嵐。

兩不相欠是吧。

“你好。”我微笑。

“我的來意在信中已經言明,您是否有了相關考慮呢?”他說,視我為無物,沒有再看我一眼。

“我正在考慮中,可是,如你所見,我在猶豫。”她笑著看了我一眼。這個笑在表面上看起來,是很正常的。

“我是真心希望您聯合我們的。”他說的非常誠懇。

“請容我再考慮幾天。畢竟,出兵是個重大的決定,孩子。”她說的非常溫柔。

我真想扒掉她那層臉皮露出來裏面那個變態的心,相信她和我的想法一樣,她也許正想扒開我的滿臉微笑,看看我正在想什麽。

“如果您希望跟那些邪惡的見不得光的生物合作,我只能說,我感到非常遺憾。”嵐沈痛的搖搖頭,“我衷心希望您站在神的這一邊,受到神的庇護。”

“如果神能庇護一切,如果神是純粹的光明,為什麽還要創造邪惡的見不得光的生物?”我看著他的雙眸說。

可他仍然回避著我的目光。

他沒有反駁。他把我當做不存在。

“希望您三思。”他說。

三思你妹。

“留下來,在古堡裏住一晚吧,孩子們。”她笑的好像自己母性大發似的,“這兩天,我會做出決定,給你們答覆的。在這之前,不如和和氣氣的敘敘舊吧。你們在小時候是多麽好的朋友啊。”

我知道她想的肯定不是這些,但是我沒辦法拒絕。

“你也是,我親愛的兒子,媽媽已經十年沒見到你了吧,留下來跟媽媽說說話,哈?”

天知道偉大的道金斯女公爵腦子裏想的是什麽。

不知道嵐如何,但是我別無選擇。

“好的,道金斯阿姨。聽您的。”嵐先回答了是。

我給漢斯帶去口信,讓他原地待命。天知道漢斯和威廉了解了我和教廷某些人的瓜葛會不會賣了我。想想我手邊並沒有可以充分信任的人就很悲劇。但是給威廉初擁後應該就可以了,因為血的力量是不可違抗的。

即便母親現在想殺我,估計也殺不成了,而且,她現在沒有那個動機。倒是我沒有十足的把握嵐會不會殺我,不行就跑,從上次遭遇威廉可以看出,作為血族,我的魔法可能不怎麽樣,可逃跑技術已然一流。霧化這種東西我使起來已然相當順手。

晚餐,當然是共進的。

估計嵐也認為這是密談,並沒有帶什麽仆從,大概他認為這是可以速戰速決的,因為本來就是一封信就能解決的事情。

“嵐,小時候多虧你照顧莫,我不是個很好的母親,否則我都養不大他。”乖戾的女人提酒,這老妖精和她當初生我的時候只有些微的差別,如果不是她的體溫真的溫熱和偶然才能發現的輕微的皺紋,我都要懷疑她是否已經是血族。

羅爾斯羅伊斯的葡萄酒上好,酒香四溢。而我的腦中滿滿的確是某個人的血香,一定非常美,一定一定非常美。舔了舔嘴唇。

我不想惹到妖怪一樣的母親,也不想和嵐說什麽,只是一直沈默著進食,觀察著他們。

我並不是特別的渴血,佐拉說有時候甚至幾天都不喝血也是沒有問題的,只要不用魔法。血族的魔法,需要耗費血的力量。而我這個魔法無能,除了化霧基本上不消耗什麽。

她一直在和嵐對話,可是話題總是離不開我。感謝嵐對兒時的我的照顧,說說小時候我和嵐的趣事。我真的不知道這個那時候基本上不回家的老女人從哪知道了那麽多。

“你怎麽不說話呢,M,飯菜不和你的胃口嗎?”她的頭忽然轉向我。她常常叫我M。只是昵稱。

“不,非常好。據說羅爾斯羅伊斯堡的廚師是除了本篤外最棒的。我沒有吃過本篤的飯菜,所以我覺得,這已經是最棒的了。”我笑著回答。除了會叫我這個名字,我完全感覺不到這是自己的母親。我只是想提放她。

“啊,本篤,嵐不是在本篤嗎?你沒找他玩過嗎?你們小時候明明是最好的朋友啊。”她一臉不解。

嵐並沒有接話。好像我和他並不存在於同一個空間,不能互相說話,而母親成了溝通兩個空間的橋梁。

我忍不了了,我真想咬她,這絕對是故意的了吧。

“是的,可是現在不是了,母親。現在的我們是敵人。”我故作平靜的回答。

“那真的是太可惜了,你小時候他還來我們家說想要娶你讓我同意呢,哈哈……啊,對了,你現在是吸血鬼了,媽媽應該給你準備血吧?我知道飯菜為什麽不和你的胃口了。”她笑著說。

嵐的臉色仍然沒有變化。

“不不,母親,不必了。我沒有那麽特別需要血。”我回答。

晚餐在不怎麽愉快的氛圍中結束。

我真搞不懂,她到底在想什麽?

她和我是一樣的人,這點是確定的。於是,我想知道他到底有什麽樣的目的,只要思考我如果在她的情況下,會如何做就可以了。

會如何做?

如果是我,雖然玩弄兩個少年是非常好玩的事情,我必須帶有其他的目的。是的,為了整個家族的利益。必然,需要在兩個少年中選擇強者。如果我是她,我就會在這一天時間中預見這兩個少年,如果在戰爭中相遭遇,誰輸誰贏。

一天時間又如何判斷是誰強者?這豈不是一件非常扯的事情?

我躺在床上,思考著,便陷入了深沈的睡眠。

有什麽吵醒了我。

有什麽動作吵醒了我。我睜開眼,是非常詭異的一片黑暗。自從我成為血族,就再也沒有看到過如此濃重的黑暗,因為血族的眼睛能捕捉到黑暗中的每一絲光線。

是魔法,還是夢?

我想挪動自己的胳膊腿,站起來,卻發現它們都十分的無力。難道是夢魘?

我試圖化霧,依然不能。我的記憶力似乎有化霧不能的情況,它來自一個教廷魔法。

不,絕對不是夢魘。有炙熱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,帶著熟悉的血的香味。那是活人的溫度。

“誰?”我想說話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聲音也被魔法禁止了麽。

我知道那是誰。

是夢吧。

有極度的溫暖撫上了我的下面,在同時,擴張著後面。燙死人的唇在身體上流連,頸部到胸前,再向下。

之後,是要命的進入。

我想要喊出來,瘋了,僅僅是進入,都是讓我發瘋的快感。我只能無力的喘息著。

兩個人的喘息糾結在一起。

他為什麽不說話也不讓我說話?他不是想殺了我,他不是想戰場上見嗎?

他比我脆弱。他根本沒變。他說要殺了我只是在鬼扯,裝吧,裝吧混蛋。

啊,他來我的臥房其實是來先奸後殺的吧,這是我想到最合理的解釋。

高= =潮,喘息,良久。

啊,於是先奸後殺的同學,你要殺了我嗎?別忘了殺我的步驟啊,我上次可是好好的教過你的。

可能是他的魔法失效,我的眼睛逐漸可以在黑暗中捕捉到他的一切。

淡金色的長發散亂,淡緋紅雙目低垂。

他感覺到了我眼睛的對焦,驚了一下,隨即表情消失。

我張開口,想說話,仍然無力。

他再次撫摸我的身體。

哥們,別摸了,再摸我又硬了。

原來先奸後殺要奸兩遍嗎?好吧,我也不虧,最好是在高潮的時候整死我吧,據說這樣不怎麽痛。

我正看著他的眼睛想從中捕捉到表情,他忽的緊緊的擁住我。

“我會殺了一切血族,從此世界上再也沒有血族,如此,你就不是血族了,你只是莫。”十分輕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,是夢吧,錯覺吧,哪裏有這麽霸道的邏輯?

是夢嗎?或是不是夢,都是完全沒有關系的事情,完全沒有關系的事情了。

因為我們,是真正的敵人啊。不是可以用來游戲的,真正的敵人。

如果他真的想如此,那麽,戰場上見,這句話很對。

某人說,是你的某些經歷讓你心硬如鐵。你在那件事發生之前,傑、嵐、蜃,你不可能真正的愛上他們任何一個。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情,讓你的經歷歸零,你根本不可能愛上嵐,他也一樣是你生命中的過客。

是的。

如果沒有發生後來的那件事。我也許會活得輕松一萬倍。

當時,嵐抱著我,而我感慨的是,到底為什麽人會有這種完全占有人的想法。想要和特定的人做愛,想和某人個在一起,想讓某個特定的人快樂。

是想要溫暖嗎?是威廉所說的家人嗎?或者……是他們口中那神奇的愛嗎?

當我覺得他要用勒緊我然後窒息的創新方法弄死我的時候,擁抱的緊迫感消失,再次,我陷入深沈的睡眠。

第二天,我在無比正常的氛圍中醒來,身上了無痕跡。

夢嗎?做這樣的夢,我未免太變態了。可是不是夢又能如何?我就當享受了。

早餐過後,仆人敲門來叫我去她的會客廳。

“道金斯阿姨,我想知道你的答覆。”我到的時候,正好碰到嵐在說這句話。

他裝的如此之好,以至於如果有人告訴我他昨天把我強了,我自己沒準都不信。

可是我知道那血的味道,我能識別他的喘息聲。

我握緊拳,撤兵容易出兵難,如果我親愛的母親還是想要出兵的話,我會試著用其他方法解決。

嵐的聲音響起後,有那麽一兩分鐘的沈默。我們都在看著她的臉。隨後母親的聲音響起,她的聲音還是那麽嫩,像墜地的風鈴。

“我不出兵,至少目前,不出兵。”她回答,沒有笑容。

“為什麽?”嵐問,一字一頓。

“因為如果是現在的你,和他打,你會輸。我不能帶著整個道金斯家族和南方聯盟去打會輸的仗。”

嵐好像想說什麽,但是沒說出來。

“您會後悔,道金斯阿姨。”嵐搖了搖頭。

“至少我現在不會,孩子。”她又笑了。

“我衷心希望您能改變自己的決定,我會在改日來訪,道金斯阿姨。”嵐走出了門。

“慢走,歡迎常來。”變態阿姨說。

我看著嵐的馬車緩緩的駛出巨大的羅爾斯羅伊斯堡,剛要回頭跟她道別下輩子再見。

“兒子,你留下,咱們再敘敘舊。”一個乖戾的笑。

作者有話要說: 我要評論……TA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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